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诏国子祭酒孔颖达与诸儒撰定《五经》义疏

2019-10-04   点击:

  许叔牙,润州句容人。少精于《毛诗》、《礼记》,尤善讽咏。贞不雅初,累授晋王文学兼侍读,寻迁太常博士。升秘戏图,加朝散医生,迁太子洗马,兼崇贤馆学士,仍兼侍读。尝撰《毛诗纂义》十卷,以进皇太子。太子赐帛百段,兼令写本付司经局。御史医生高智周尝谓人曰:凡欲言《诗》者,必需先读此书。贞不雅二十三年卒。子子儒。

  欧阳询,潭州临湘人,陈大司空頠之孙也。父纥,陈广州刺史,以谋反诛。询当从坐,仅而获免。陈尚书令江总取纥有旧,收养之,教以书计。虽貌甚貌寝,而聪悟绝伦,读书即数行俱下,博览经史,尤精《三史》。仕隋为太常博士。高祖微时,引为宾客。及即位,累迁给事中。

  贞不雅二年,停以周公为先圣,始立孔子庙堂于国粹,以宣父为先圣,颜子为先师。大征全国儒士,认为学官。数幸国粹,令祭酒、博士讲论。毕,赐以束帛。学生能通一大经已上,咸得署吏。又于国粹增建学舍一千二百间,太学、四门博士亦增置生员,其书算合置博士、学生,以备艺文,凡三千二百六十员。其玄武门屯营飞骑,亦给博士,授以经业;有能通经者,听之贡举。是时四方儒士,多理想典籍,云会京师。俄而高丽及百济、新罗、高昌、吐蕃等诸国酋长,亦遣后辈请入于国粹之内。鼓箧而升讲筵者,八千余人。济济洋洋焉,儒学之盛,古昔未之有也。

  太又以经籍去圣长远,文字多讹谬,诏前中书侍郎颜师古考定《五经》,颁于全国,命学者习焉。又以儒学多门,章句繁杂,诏国子祭酒孔颖达取诸儒撰定《五经》义疏,凡一百七十卷,名曰《五经》,令全国传习。

  朕历不雅前代,详览儒林,至于颜、闵之才,不终其寿;逛、夏之德,不逮其学。惟卿长挺珪璋,早标佳誉。下帷闭户,包罗《六经》;映雪聚萤,百氏。自隋季版荡,阇序无闻,儒道坠泥涂,《诗书》填坑穽。眷言坟典,每用伤怀。顷年已来,全国无事,方欲建礼做乐,偃武修文。卿年齿已衰,教将何恃!所冀才德犹茂,卧振高风,使济南伏生,沉正在于兹日;关西孔子,故显于当今。令问令望,何其美也!念卿疲朽,何故可言!

  五迁,垂拱中至殿中监,赐爵渤海子。天授元年,封夏官尚书。二年,转司礼卿,判纳言事。为相月余,会凤阁舍人张嘉福等请立武承嗣为皇太子,通取岑长倩刚强认为不成,遂忤诸武意,为所陷,被诛。神龙初,逃复官爵。

  李善者,扬州江都人。方雅清劲,有士君子之风。明庆中,累补太子内率府录事参军、崇贤馆曲学士,兼沛王侍读。尝注释《文选》,分为六十卷,表上之。赐绢一百二十匹,诏藏于秘阁。除潞王府记室参军,转秘书郎。乾封中,出为经城令。坐取贺兰敏之缜密,配流姚州。后遇赦得还,以传授为业,诸生多自远方而至。又撰《汉书辩惑》三十卷。载初元年卒。子邕,亦出名。

  德言晚年尤埋头于学,自昼达夜,略无休倦。每欲开《五经》,必束带盥濯,端坐对之。老婆候间请曰:整天如是,无乃劳乎?德言曰:敬先圣之言,岂惮如斯!时高为晋王,诏德言授经讲业。及升秘戏图,仍兼侍读。寻以大哥,请致仕,太不许。又遗之书曰:

  及即位,又于正殿之左,置弘文学馆,精选全国文儒之士虞世南、褚亮、姚思廉等,各以本官兼署学士,令更日宿曲。听朝之暇,引入内殿,讲论经义,商略政事,或至夜分乃罢。又召勋贤三品已上子孙,为弘文馆学士。

  古称儒学家者流,本出于司徒之官,能够正君臣,明,美,移风尚,莫若于此焉。故前古哲王,咸用儒术之士;汉家宰相,无欠亨晓一经。朝廷如有疑事,皆引经决定,由是人识礼教,理致升平。近代沉文轻儒,或参以法令,儒道既丧,淳风大衰,故近理国多劣于前古。自隋氏道消,海内版荡,彝伦攸篸,兵马生郊,先代之旧章,往圣之遗训,扫地尽矣!

  及征化及还,而王世充已杀元文都等,权兵。密又问计于文远,答曰:王世充亦门人也,颇得识之。是人,意又褊促,既乘此势,必有异图。将军前计为不谐矣,非破王世充,不成朝觐。密曰:尝谓先生儒者,不学军旅之事,今筹大计,殊有明略。

  萧德言,雍州长安人,齐尚书左仆射思话玄孙也。本兰陵人,陈亡,徙关中。祖介,梁侍中、都官尚书。父引,陈吏部侍郎。并出名于时。德言博涉经史,尤精《春秋左氏传》,好属文。贞不雅中,除著做郎,兼弘文馆学士。

  初,子奢之出使也,太谓曰:海夷颇沉学问,卿为大国使,必勿藉其束脩,为之讲说。使还称旨,当以中书舍人待卿。子奢至其国,欲悦夷虏之情,遂为发《春秋左传》题,又纳其之赠。使还,太责其违旨,犹惜其才,不至深谴,令散官曲国子学。转谏议医生、弘文馆学士,迁国子司业,仍为学士。

  文懿者,贝州宋城人也。武德初,历国子帮教。时高祖别于秘书省置学,传授王公之子,时以文懿为博士。文懿尝开讲《毛诗》,发题,公卿咸萃,更相问难,文懿发扬大雅,甚得诗人之致。贞不雅中,卒于国子博士。

  盖文达,冀州信都人也。博涉经史,尤明《三传》。性方雅,美须貌,有士君子之风。刺史窦抗尝广集儒生,令相问难,其大儒刘焯、刘轨思、孔颖达咸正在坐,文达亦参焉。既论难,皆出诸儒意表,抗大奇之,问曰:盖生就谁受学?刘焯对曰:此生岐嶷,出自天然。以多问寡,焯为师首。抗曰:可谓冰生于水而寒于水也。

  及密败,复入东都,王世充给其廪食,而文远尽敬,见之先拜。或问曰:闻君踞见李密,而敬王公,何也?答曰:李密,君子也,能受郦生之揖;王公,也,有杀故人之义。相时而动,岂否则欤!后王世充僣号,复认为国子博士。因出樵采,为罗士信获之,送于京师,复授国子博士。

  武德中,累授国子帮教。太正在藩,召为文学馆曲学士。贞不雅十年,迁谏议医生,兼弘文馆学士。十三年,除国子司业。俄拜蜀王师,以王有罪,坐免。十八年,授崇贤馆学士。寻卒。其人文懿,亦以儒业出名,其时称为二盖焉。

  子通,少孤,母徐氏教其父书。每遗通钱,绐云:质汝父书迹之曲。通慕名甚锐,日夜精神无倦,遂亚于询。仪凤中,累迁中书舍人。丁母忧,居丧过礼。起复本官,每入朝,必徒跣至皇城门外。曲宿正在省,则席地藉藁。非公务不言,亦未尝启齿。归家必衣縗绖,号恸无恒。自武德已来,起复后而能哀戚合礼者,无取通比。年凶未葬,四年居庐不释服,家人冬月密以毡絮置所眠席下,通觉,大怒,遽令彻之。

  何处相逢,登宝钗楼,访铜雀台。唤厨人斫就,东溟鲸脍,圉人呈罢,西极龙媒。全国豪杰,使君取操,馀子谁堪共酒杯。车千两,载燕南赵北,剑客奇才。饮酣画鼓如雷。谁信被晨鸡轻唤回。叹年光过尽,未立,墨客老去,机遇方来。使李将军,遇高,万户侯何脚道哉。披衣起,但苦楚感旧,生哀。

  时梁国公房玄龄深称播有良史之才,曰:陈寿之流也。玄龄以颜师古所注《汉书》,文繁难省,令播撮其机要,撰成四十卷,传于代。寻以撰实录功,迁太子司议郎。时初置此官,极为清望。中书令马周叹曰:所恨资品妄高,不获历居此职。参撰《晋书》,播取令狐德棻、阳仁卿、李严等四人总其类。

  及高祖建义太原,初定京邑,虽得之顿时,而颇好儒臣。以义宁三年蒲月,初令国子学置生七十二员,取三品已上子孙;太学置生一百四十员,取五品已上子孙;四门学生一百三十员,取七品已上子孙。上郡学置生六十员,中郡五十员,下郡四十员。上县学并四十员,中县三十员,下县二十员。武德元年,诏皇族子孙及功臣后辈,于秘书外省别立小学。二年,诏曰:

  十四年,诏曰:梁皇侃、褚仲都,周熊安生、沈沉,陈沈文阿、周弘正、张讥,隋何妥、刘炫等,并前代名儒,经术可纪。加以所正在学徒,多行其疏,宜加优异,以劝后生。可访其子孙见正在者,录名奏闻,当加引擢。

  王世充平,太征为秦府文学馆学士,射中山王承乾从其受业。寻补太学博士。后高祖亲临释奠,时徐文远讲《孝经》,沙门惠乘讲《波若经》,刘进喜讲《》,德明难此三人,各因指,随端立义,众皆为之屈。高祖善之,赐帛五十匹。

  秦景通,常州晋陵人也。取弟肸,尤精《汉书》,其时习《汉书》者皆师之,常称景通为大秦君,暐为小秦君。若不经其兄弟指授,则谓之不经师匠,无脚采也。景通,贞不雅中累迁太子洗马,兼崇贤馆学士。为《汉书》学者,又有刘纳言,亦为其时匠。

  敬播,蒲州河东人也。贞不雅初,举进士。俄有诏诣秘书内省佐颜师古、孔颖达修《隋史》,寻授太子校书。史成,迁著做郎,兼修国史。取给事中许敬撰《高祖》、《太实录》,自创业至于贞不雅十四年,凡四十卷。奏之,赐物五百段。太之破高丽,名所和六山为驻跸,播谓人曰:者,取六合合德,山名驻跸,此盖以銮舆不复更东矣。卒如所言。

  张士衡,瀛州乐寿人也。父之庆,齐国子帮教。士衡九岁丧母,哀慕过礼。父友齐国博士刘轨思见之,每为掩泣。谓其父曰:昔伯饶号’张曾子’,亦岂能远过!吾闻君子不亲教,当为成绩之。及长,轨思授以《毛诗》、《周礼》,又从熊安生及刘焯受《礼记》,皆精究。此后遍讲《五经》,尤攻《三礼》。仕隋为余杭令,后以大哥归乡里。

  朱子奢,姑苏吴人也。少从村夫顾彪习《春秋左氏传》,后博不雅子史,善属文。隋大业中,曲秘书学士。及,告退归乡里,寻附于杜伏威。武德四年,随伏威入朝,授国子帮教。贞不雅初,高丽、百济同伐新罗,连兵数年疑惑,新罗遣使垂危。乃假子奢员外散骑侍郎充使,喻能够释三国之憾,雅有仪不雅,东夷大钦敬之,三国王皆上表赔罪,赐遣甚厚。

  陆德明,姑苏吴人也。初受学于周弘正,玄理。陈大建中,太子征四方名儒,讲于承先殿。德来岁始弱冠,往参焉。国子祭酒徐克开讲,恃贵纵辨,众莫敢当;德明独取抗对,合朝赏叹。解褐始兴王国左常侍,迁国子帮教。陈亡,归乡里。隋炀帝嗣位,认为秘书学士。大业中,广召经明之士,四方至者甚众。遣德明取鲁达、孔褒俱会门下省,共订交难,无出其左者。授国子帮教。王世充僣号,封其子为汉王,署德明为师,就其家,将行束脩之礼。德明耻之,因服巴豆散,卧东壁下。王世充子入,跪床前,对之遗痢,竟不取语。遂移病于成皋,杜绝人事。

  文远朴直纯厚,有儒者风。窦威、杨玄感、李密皆从其受学。开皇中,累迁太学博士。诏令往并州,为汉王谅讲《孝经》、《礼记》。及谅反,除名。大业初,礼部侍郎许举文远取包恺、褚徽、陆德明、鲁达为学官,遂擢授文远国子博士,恺等并为太学博士。时人称文远之《左氏》、褚徽之《礼》、鲁达之《诗》、陆德明之《易》,皆为一时之最。文远所讲释,多立新义,先儒异论,皆定其,然后诘驳诸家,又出己意,博并且辨,听者忘倦。

  二十一年,又诏曰:左丘明、卜子夏、公羊高、谷梁赤、伏胜、高堂生、戴圣、毛苌、孔安国、刘向、郑众、杜子春、马融、卢植、郑玄、服虔、何休、王肃、王弼、杜元凯、范宁等二十一人,并用其书,垂于国胄。既行其道,理合褒崇。自今有事太学,可取颜子俱配享孔子庙堂。其卑沉儒道如斯。

  罗道琮,蒲州虞村夫也。祖顺,武德初,为兴州刺史。勤于学业,而有节义。贞不雅末,忤旨,配流岭表。时有同被流者,至荆、襄间病死,临终,泣谓道琮曰:人生有死,所恨委骨异壤。道琮曰:我若生还,终不独归,弃卿于此!瘗之左而去。岁余,遇赦得还,至殡所,属霖潦瀰漫,柩不复可得。道琮设祭恸哭,告以欲取俱归之意,如有灵者,幸相警示。言讫,侧水中,突然涌沸。道琮又咒云:若所沸处是,愿更令一沸。咒讫,又沸。道琮便取得其尸,铭志可验,遂负之还乡。其时识者称道琮诚感所致。道琮寻以明经登第。高末,官至太学博士。每取太学帮教康国安、李荣等讲论,为时所称。寻卒。

  刘伯庄,徐州彭城人也。贞不雅中,累除国子帮教。取其舅太学博士侯孝遵齐为弘文馆学士,现代荣之。寻迁国子博士,其后又取许敬等参修《文思博要》及《文馆词林》。龙朔中,兼授崇贤馆学士。撰《史记音义》、《史记地名》、《汉书音义》各二十卷,行于代。

  谷那律,魏州昌乐人也。贞不雅中,累补国子博士。黄门侍郎褚遂良称为九经库。寻迁谏议医生,兼弘文馆学士。尝从太出猎,正在途遇雨,因问:油衣若为得不漏?那律曰:能以瓦为之,必不漏矣。意欲太不为畋猎。太悦,赐帛二百段。永徽初,卒官。

  后越王侗署为国子祭酒。时洛阳饥馑,文远出城樵采,为李密军所执。文远南面坐,备礼北面拜之。文远曰:老汉畴昔之日,幸以先王之道,仰授将军。时经兴替,倏焉已久。今将军属风云之际,为义众所归,权镇,威加四海,犹能屈体弘之义,此将军之德也,老汉之幸也!既荷兹厚礼,安不尽言乎!但未审将军意耳!欲为伊、霍继绝扶倾,虽迟暮,犹愿极力;若为莽、卓乘危迫险,则老汉耄矣,为也。密稽首曰:昨奉朝命,垂拜上公,冀竭庸虚,匡奉国难。所以未朝见者,意外城内情面。且欲先征化及,报仇冤耻,建功赎罪,然后班师,入拜天阙。此密之本意,惟先生教之。文远曰:将军名臣之子,累显忠节,前受误于玄感,遂乃暂坠门风。行迷未远,而回车复,终究忠孝,用康家国,全国之人,是所望于将军也。密又稽首曰:敬闻命矣,请奉以盘旋。

  徐文远,洛州偃师人,陈司空孝嗣玄孙,其先自东海徙家焉。父彻,梁秘书郎,尚元帝女安昌公从而生文远。属江陵陷,被虏于长安,家贫无以自给。其兄休,鬻书为事,文远日阅书于肆,博览《五经》,尤精《春秋左氏传》。时有大儒沈沉讲于太学,听者常千余人。文远就,数日便去。或问曰:何辞去之速?答曰:不雅其所说,悉是纸上语耳,仆皆先已诵得之。至于奥赜之境,翻似未见。有以其言告沉者,沉呼取谈论,十余反,沉甚叹服之。

  贞不雅中,幽州都督、燕王灵夔备玄纁束帛之礼,就家送聘,北面师之。庶人承乾正在东宫,又加旌命。及至洛阳宫谒见,太延之升殿,赐食,擢授朝散医生、崇贤馆学士。承乾见之,问以齐氏之由绪,对曰:齐后从悖虐无度,昵近。至如高阿那瑰、骆提婆、韩长鸾等,皆仆众下才,凶恶恶棍,是信是使,认为。诛害,疏忌骨肉。穷极奢靡,剥丧黎元。所以周师临郊,人莫为用,以致,实此之由。承乾又问曰:布施营好事,有果报不?对曰:事佛正在于无欲,仁恕为心。如其无厌,骄虐是务,虽复倾财事佛,无救目前之祸。且之报,若影随形,此是儒书之言,岂徒所说。是为人君父,当须;为人臣子,宜尽忠孝。忠孝,则福祚攸永;如或反此,则殃祸斯及。此理昭然,愿殿下勿为忧愁。及承乾废黜,敕给乘传,令归本乡。十九年卒。

  ○徐文远 陆德明 曹宪 (许淹 李善 公孙罗附) 欧阳询 (子通)朱子奢 张士衡 贾公彦 (李玄植附) 张后胤 盖文达 (人文懿)谷那律 萧德言 许叔牙 (子子儒) 敬播 刘伯庄 (子之宏) 秦景通罗道琮

  时有赵州李玄植,又受《三礼》于公彦,撰《三礼音义》行于代。玄植兼习《春秋左氏传》于王德韶,受《毛诗》于齐威,博涉汉史及老、庄诸子之说。贞不雅中,累迁太子文学、弘文馆曲学士。高时,屡被召见。取、沙门正在御前讲说经义,玄植辨论甚美,申规讽,帝深礼之。后坐事左迁汜水令,卒官。

  江南蝶,斜日一双双。身似何郎全傅粉,心如韩寿爱偷喷鼻。先天取轻狂。微雨後,薄翅腻烟光。才伴逛蜂来小院,又随飞絮过东墙。长是为花忙。

  高嗣位,政教渐衰,薄于儒术,尤沉文吏。于是醇醲日去,毕竞日彰,犹火销膏而莫之觉也。及则天称制,以权道临下,不惜官爵,取悦其时。其国子祭酒,多授诸王及驸马都尉,准贞不雅旧事。祭酒孔颖达等赴上日,皆讲《五经》题。至是,诸王取驸马赴上,唯判吉祥按三道罢了。至于博士、帮教,唯有学官之名,多非儒雅之实。是时复将亲祠明堂及南郊,又拜洛,封嵩岳,将取弘文国子生充齐郎行事,皆令身世放选,前后不计其数。因是生徒不复认为意,唯苟希侥幸。二十年间,学校登时隳废矣。

  纳言,乾封中,历都水监从簿,以《汉书》授沛王贤。及贤为皇太子,累迁太子洗马,兼充侍读。常撰《俳谐集》十五卷,以进太子。及东宫废,高见而怒之。诏曰:刘纳言收其余艺,参侍经史,自府入宫,久淹岁月,朝逛夕处,竟无匡赞。阙忠孝之良规,进诙谐之鄙说,储宫败德,抑有所由。情正在好生,不忍加戮,宜从摈弃,以励未来。可除名。后又坐事配流振州而死。

  永徽初,拜著做郎。取许敬等撰《西域图》。后历谏议医生、给事中,并照旧兼修国史。又撰《太实录》,从贞不雅十五年至二十三年,为二十卷。奏之,赐帛三百段。后坐事出为越州都督府长史。龙朔三年,卒官。播又著《隋略》二十卷。

  子儒,亦以学艺称。长命中,官至天官侍郎、弘文馆学士。子儒居选部,不以藻鉴为意,委令史句曲,认为腹心。注官之次,子儒但无忧无虑,时云句曲平配。由是补授失序,无复法纪,道认为话柄。其所注《史记》,竟未就而终。

  太又尝读书有难字,字书所阙者,录以问宪,宪皆为之音训及大白,太甚奇之。年一百五岁卒。所撰《文选音义》,甚为其时所沉。初,江、淮间为《文选》学者,本之于宪,又有许淹、李善、公孙罗复接踵以《文选》传授,由是其学大兴于代。

  我取先生,夙期已久,无此。不学杨郎,南山种豆,十一徵微利。云霄曲上,诸公衮衮,乃做道边苦李。五千言,老来受用,肯教制物儿戏。东冈记得,同来胥宇,岁月几时难计。柳老悲桓,松高对阮。未办为邻地。长干白下,青楼朱阁,往往梦中槐蚁。却不如、洼卑放满,老汉未醉。

  贞不雅中,后胤上言:陛下昔正在太原,问臣:’隋氏运终,何族当得全国?’臣奉对:’李姓必得。公家德业,全国系心,若于此首谋,长驱关左,以图帝业,孰倒霉赖!’此实微臣早识。太曰:此事并记之耳。因诏入赐宴,言及平素,从容谓曰:今何如?后胤对曰:昔孔子领徒三千,达者无子男之位。臣翼赞一人,为万乘从,计臣功逾于先圣。太甚悦,赐良马五匹,拜燕王府司马。迁国子祭酒,转散骑常侍。

  惟兹二圣,道著群生,守祀不修,明褒尚阙。朕君临区宇,兴化崇儒,永言先达,情深绍嗣。宜令有司于国子学立周公、孔子庙各一所,四时致祭。仍博求其后,具以名闻,详考所宜,当加爵土。是以学者慕向,孔教聿兴。

  大德必祀,义存方策,达人命世,流庆后昆。开国君人,弘风阐教,崇贤彰善,莫尚于兹。自初陈,九畴攸叙,徽章互垂,节文不备。爰始姬旦,匡翊周邦,创设礼经,尤明典宪。启生人之耳目,穷之本源,化起《二南》,业隆八百;丰功茂德,冠于终古。暨乎既衰,颂声不做,诸侯力争,礼乐陵迟。粤若宣父,天资睿哲;经纶齐、鲁之内,揖让洙、泗之间;综理遗文,弘宣旧制。四科之教,历代不刊;三千之文,风流无歇。

  会刑部奏言:准律:谋反大逆,父子皆坐死,兄弟处流。此则轻而不惩,望请改从沉法。制遣百僚详议。播议曰:伯仲孔怀,明日亲虽沉,比于父子,性理已殊。生有异室之文,死有别之义。今有沉爵,本荫唯逮子孙;祚土锡珪,余光不及伯仲。岂有不沾其荫,辄受其辜,背礼违情,殊为太甚!必期反兹春令,踵彼秋荼,创次骨于之辰,建深文于措刑之日,臣将认为不成。诏从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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